“这特么什么药啊,小爷吃了几百瓶,一点不见好转,天杀的炼丹师,早晚有一天小爷要整死你们!”
被送入造化洞天的陈天明浑然不觉,还在抱着玉瓶哀嚎:
“狗日的陈楠,小爷只是家伙暂时不能用,不能双修而已,又不是死了,你就着急要二胎,等我亲爹回来,看小爷还认不认你……
亲亲……亲爹?”
陈天明丢掉手中玉瓶,抹了一把脸,直勾勾看着面前狂炫烧烤的年轻人,接着一个滑跪抱住年轻人的大腿,继续哀嚎起来:
“三年了,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?”
“受到惊吓不能人事?”
李九针笑出了声。
纨绔青年目瞪口呆,知道对方的医术高明,却也不曾想到对方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病症。
下一秒他松开年轻人的大腿,咣咣咣磕了几个响头,接着哀嚎道:
“求亲爹出手救我!”
“你先起来,跟哥们说说怎么回事儿?你堂堂一个结丹后期大真人,怎么能被人吓到不举了?”
李九针并不着急给陈天明医治,反而着急吃瓜。
“说起此事兄弟我就憋屈,大概三年四年前,我正在陪某个元婴真君双修,到了关键时刻,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仿佛被某个大恐怖盯上一样。
兄弟我二话不说,拔腿就跑,然而并没有任何危险发生,从此以后,我兄弟就不管用了!
亲爹,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?”
陈天明起身,蹲在李九针脚边,一脸的委屈。
“你是不是又找了有夫之妇?被人家男人给记恨上了?”
李九针猛灌两口酒,给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亲爹啊,你兄弟我现在是什么身份,跟驻守使称兄道弟,那些女修士都是他们男人送过来的。
兄弟我不过是给他们面子,成人之美罢了,他们感激我还来不及呢!”
陈天明想都没想就否定这个说法。
卧槽,你小子当个人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