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群山之上,两个阵营遥遥相对,中间相距百里以上,一些年轻弟子在场中厮杀。
一方是清一色带着一口棺材,另一方则五花八门,御兽师、剑修、制符师、炼器师……还有几个光头和尚。
几处战团中,一个手拿折扇的青年最为引人注目,恨不得身上贴满高阶防御符箓,灵力护盾厚到令对手绝望。
即便是他站着不动,同为结丹期的对手也很难破开他的防御,更何况他时不时就从折扇上丢出一张高阶攻击符箓,将对手炸得七荤八素。
对手的本命炼尸则被一张符箓困住,漆黑的长指甲在无形气墙上挠出片片火星子,急得嗷嗷直叫,却始终无法脱困。
“如果你只是这点实力,抱歉,不想死就赶紧退下,换个能打的来~”
青年轻摇折扇,脸上带着淡淡笑意,似乎他不是在跟人斗法,而是个吃瓜看戏的路人。
其他几处基本都势均力敌,没有哪一方有压倒性的优势,只有两处战局情况不乐观,那是两位年轻的御兽师,灵兽被炼尸追着打,修士自己也在依靠灵力护盾苦苦支撑。
御兽师们的窘境同样被青年看在眼里,然而他一点都不担心,反而眼角直跳似是勾起了不好的回忆一样。
青年以手扶额看着御兽师们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老六!”
最后,青年对御兽师们的对手投去同情的目光,似乎已经看到了他们悲惨的结局。
就在年轻弟子斗法时,盘坐在大黑棺上的一位枯瘦老者开口了,沙哑的嗓音传遍全场:
“我冥尸道宗不想跟天罡道院翻脸,我们探索的秘境也并非道院所有,为何道院要苦苦相逼?”
天罡道院一方,一个满脸老人斑的佝偻老者冷笑一声,不屑说道:
“别以为尔等的小心思道院不知道,这处秘境因果太大,你们此前就差点酿成大祸,为何就执迷不悟呢?”
“酿成大祸?不过是你们的一家之言,扣在我冥尸道宗头上的屎盆子,事到如今还是这一套,就不能换个借口?”
冥尸道宗的另一个枯瘦老者开口,神色